自2025年启幕“拜罗伊特在上海”三年歌剧计划以来，全球顶级古典音乐节之一拜罗伊特音乐节正式进入“上海时间”。2026年4月24日、26日，三年歌剧计划的第二部力作《女武神》即将在上海大剧院迎来世界首演。适逢拜罗伊特音乐节创办暨《指环》全剧首演150周年、《女武神》创作问世170周年，理查德·瓦格纳的曾孙女、拜罗伊特音乐节艺术总监卡塔琳娜·瓦格纳首度执掌《女武神》的舞台呈现，亦借此完成个人的“《指环》首秀”，为上海这座“瓦格纳高地”再添浓墨重彩的一笔。
4月22日下午，歌剧《女武神》新闻发布会在上海大剧院贵宾厅举行。导演卡塔琳娜·瓦格纳携主创戏剧构作丹尼尔·韦伯、舞台设计卡尔海因茨·贝尔、灯光设计彼得·尤尼斯、服装设计多萝西娅·尼克罗莱、制作助理亨德里克·阿恩斯与声乐指导汉斯-奥托·埃尔斯特伦到场，文森特·沃尔夫施泰纳（饰齐格蒙德）、威廉·施温哈默（饰洪丁）、沈洋（饰沃坦）、玛努埃拉·乌尔（饰齐格林德）、凯瑟琳·福斯特（饰布伦希尔德）、安娜·玛丽亚·基尤里（饰弗丽卡）等六位主演悉数亮相发言，饰演女武神格希尔德的徐晓英代表八位“女武神”分享此次排演感想。来自拜罗伊特节日管弦乐团和比利时皇家铸币局剧院的9位首席演奏家出席，首席尤拉伊·奇日马罗维奇作为特邀演奏家代表致辞。上海大剧院总经理张笑丁，上海歌剧院艺术总监、苏州交响乐团首席指挥及本剧指挥许忠等出席并致辞。
承前启后的“乐剧”丰碑
世界首演刷新“瓦格纳高地”新篇章
在瓦格纳宏阔的音乐宇宙中，《女武神》始终占据着独特而重要的位置。作为瓦格纳四联剧《尼伯龙根的指环》的第二部，《女武神》于1856年完成音乐创作，1870年以独立歌剧形式首演于慕尼黑国家剧院；1876年8月14日，随着《指环》全剧在拜罗伊特节日剧院首次亮相，该剧正式跻身歌剧史传世经典之列。
《女武神》的故事脱胎于民间传说《沃尔松格传说》和北欧古代民歌《艾达》：沃尔松格家族的孪生兄妹齐格林德与齐格蒙德自幼离散，历经坎坷意外重逢，情愫渐生坠入爱河。这段冲破世俗与神规的禁忌之恋，彻底触怒众神，诸神降下裁决，决意处死齐格蒙德。沃坦之女、女武神布伦希尔德虽身负神界使命，却甘愿违抗父命，拼死护住齐格林德与她腹中尚未降生的孩子，也正因这份坚守本心的抉择，遭受了众神的惩戒。这是自由意志对神权宿命的沉静抵抗，亦是整部指环史诗承前启后的关键伏笔。
作为瓦格纳“乐剧”理念的巅峰之作，《女武神》以其恢宏严谨的音乐结构、直抵人心的戏剧张力与深邃厚重的人文内核，稳居西方歌剧史里程碑之列。自1998年上海大剧院建成以来，科隆歌剧院、马林斯基剧院等不同版本的《指环》纷纷亮相舞台，构筑起上海作为中国“瓦格纳高地”的艺术声望。2026年，这部承前启后的史诗巨作再度登上上海大剧院的舞台，由瓦格纳曾孙女卡塔琳娜·瓦格纳亲自执导的全新版本，选择在上海进行世界首演。对此，上海大剧院总经理张笑丁表示，这意味着，上海不仅仅是经典歌剧作品的“呈现地”，而正成为全新歌剧的“发生地”，“中国歌剧舞台，已经具备了与世界顶级艺术机构同步创作、同步首演的能力。这不仅是‘拜罗伊特在上海’，更是‘上海与拜罗伊特一起创造’”。
瓦格纳“血脉”加持
现代视角全新诠释“通关挑战”式史诗
本版《女武神》由著名指挥家、上海歌剧院艺术总监、苏州交响乐团首席指挥许忠执棒苏州交响乐团，并特邀来自拜罗伊特节日管弦乐团和比利时皇家铸币局剧院的9位首席演奏家加盟。
导演卡塔琳娜·瓦格纳以其心理化叙事和当代语境重构著称，此番与长期搭档、戏剧构作丹尼尔·韦伯共同完成导演构思。在演员阵容上，本次制作力邀多位享誉国际的瓦格纳歌唱家重磅加盟，凯瑟琳·福斯特、文森特·沃尔夫施泰纳、威廉·施温哈默、沈洋、玛努埃拉·乌尔及安娜·玛丽亚·基尤里等齐聚申城，以雄厚声量与戏剧表现力点亮舞台。值得一提的是，2010年曾随科隆歌剧院上演《指环》的凯瑟琳·福斯特将再度饰演布伦希尔德，于大剧院舞台唱响女武神的辉煌乐章。
本版制作在坚守瓦格纳音乐核心价值的基础上，力图突破传统的叙事架构与舞台表达，为观众呈现一场兼具经典传承与美学革新的歌剧盛宴。在卡塔琳娜·瓦格纳的导演思路中，本次制作的主线之一是“通关挑战”，为争夺指环的挑战者不断“上难度”，在神秘感与沉浸感之间，构建了一场别具雄心的瓦格纳式冒险。此外，舞台上更处处暗藏着《指环》其他三部剧的戏剧线索，神、人和侏儒三界对权力的争夺，都能在《女武神》的舞台上找到对应的符号。
舞台设计卡尔海因茨·贝尔将《女武神》的舞台空间形容为“流动的过程”。舞台上，空间的转换不断发生，不同场域在连续的过渡中彼此连接。看似传统的写实场景很快被打破，一些场景中许多个空间同时叠加，有时同一空间在不同幕之间重复使用，但状态不断变化……作为导演，卡塔琳娜·瓦格纳希望以现代的方式呈现宏大而精致的戏剧冲突，观众只需保持兴趣、沉浸感受，便能捕捉每个角色与空间独有的“跌落时刻”。
卡塔琳娜·瓦格纳谈到，她希望对舞台呈现保持神秘，唯有亲临现场，才能体验大幕拉开后的完整冲击。“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象力，都会对我的导演处理方法有着自己的解读，这是艺术的魅力，也是听众的自由。”全新的叙事结构，既考验观众的观察力，也赋予经典作品全新的当代意义。
据悉，“拜罗伊特在上海”三年歌剧计划2025年启幕。去年7月，首部作品《特里斯坦与伊索尔德》在上海大剧院成功上演，为沪上观众带来了纯正的拜罗伊特式体验，不仅填补了上海歌剧演出版图上的重要空白，更让最纯正的瓦格纳传统深度融入了上海古典艺术生态。进入第二年，全新制作的《女武神》选择上海作为世界首演的舞台，为中国观众带来世界级歌剧盛事，延续了“拜罗伊特在上海”的核心使命。2027年，“拜罗伊特在上海”三年歌剧计划的收官之作，则将聚焦瓦格纳另一部经典歌剧《唐豪瑟》。
文丨记者 艾修煜
图丨演出方